第463章 调虎离山
凤竹老祖目光一凝,果断下令:
“传我命令,即刻集结十位元婴真君,前往赤霄州府支援!务必阻止万傀宗的攻势!”
竹鸣真君拱手应道:“弟子遵命!”
不多时,李国昌与竹鸣真君便率领十位元婴真君,踏上了前往赤霄州府的路程。
大战之前,凤竹州府早已在各地布置了诸多短途传送阵,因此他们完全有希望在万傀宗抵达赤霄州府之前,抢先一步赶到。
然而,赶路途中,李国昌的眉头却越皱越紧,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:“竹鸣道友,你不觉得万傀宗的做法太过正常了吗?”
竹鸣真君闻言一愣,疑惑道:“李道友此话何意?
万傀宗攻不下凤竹州府,转而进攻赤霄州府,这不是很合理的策略吗?”
李国昌摇了摇头,目光中闪过一丝凝重:“正是因为太过合理,才让我感到不安。
万傀宗在李家的战斗中损失了六位元婴修士,甚至连万傀尊者都亲自出手,却未能得逞。
按理说,他们应该更加谨慎,甚至暂时撤退修整。
可如今却如此急切地转向赤霄州府,仿佛……是在故意引我们离开凤竹州府。”
竹鸣真君闻言,神色一凛,低声道:“李道友的意思是......他们真正的目标,或许仍是凤竹州府?”
李国昌目光凝重,缓缓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
他们佯装撤退,实则可能是为了调虎离山,让我们误以为他们的目标是赤霄州府,从而放松对凤竹州府的防守。
此计阴险,不可不防。”
竹鸣真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声音微微发颤:
“若真如此,凤竹州府恐怕危矣!师尊他们……”
李国昌果断打断她的话,语气坚决:
“不能再犹豫了!竹鸣道友,我们两人即刻回返凤竹州府,其余十位元婴真君继续前往赤霄州府支援。
如此一来,无论万傀宗的目标是哪里,我们都能应对。”
竹鸣真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点头道:“好,就依李道友之计!”
李国昌当即挥手,召出冰璃玄龟。
它低吼一声,身形一闪,化作一道冰蓝色流光,载着李国昌与竹鸣真君迅速回返凤竹州府。
冰璃玄龟速度极快,几乎瞬息千里。
不多时,凤竹州府的轮廓便隐约可见。
然而,还未靠近,二人便感受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空气中弥漫着狂暴的灵力波动。
凤竹州府上空,乌云密布,战火纷飞。
万傀宗的战船已然攻破了州府大阵,无数傀儡如潮水般涌入城内,所过之处,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“果然出事了!”
竹鸣真君脸色苍白如纸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。
李国昌目光一凝,冷声道:“万傀尊者打破了规则,亲自出手了!”
二人迅速靠近,只见凤竹州府内已是尸山血海,惨不忍睹。
凤竹老祖与三位元婴修士正苦苦支撑,周身伤痕累累,气息萎靡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。
而万傀尊者则悬浮于高空,身后血色古树虚影遮天蔽日,散发着滔天的凶煞之气。
“师尊!”竹鸣真君惊呼一声,眼中满是焦急与愤怒。
凤竹老祖听到声音,抬头望去,见是竹鸣真君与李国昌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复杂之色:
“你们怎么回来了?万傀宗的目标是凤竹州府,我们……中计了!”
竹鸣真君飞身而下,落在凤竹老祖身旁,神色凝重,沉声道:
“师尊,李道友早已料到万傀宗的阴谋,故而及时回返。如今情况如何?”
凤竹老祖苦笑一声,声音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奈:
“万傀尊者亲自出手,我们根本不是对手。
州府大阵已被攻破,弟子们死伤惨重,如今……只剩下我们几人了。”
李国昌目光冷峻,抬头看向高空中那尊身影,冷冷道:
“万傀前辈,你身为化神修士,却打破规则亲自出手,未免太过无耻了吧?”
万傀尊者闻言,冷笑一声,声音寒冰刺骨:
“无耻?成王败寇,何来无耻之说?反正只要三十位元婴修士死亡即可。
如今凤竹派系的元婴修士只剩下四位,此地死亡的元婴修士已然超出了五人,甚至还有大量低阶修士陨落。
用来血祭扩大空间裂缝,已然足够。”
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与讥讽。
李国昌冷哼一声,眼中寒光闪烁,抬手一挥,冰璃玄龟瞬间出现在他身旁。
玄龟周身寒气涌动,大战一触即发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战吧!”李国昌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决然。
然而,万傀尊者立于高空,血色古树虚影缓缓收敛,目光冷冽地扫过李国昌与冰璃玄龟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:
“李小友,今日算你们走运。”
“元婴修士的死亡数量已然足够,本尊也懒得再与你们纠缠。
不过,你击杀花柳和碧葫真君等人这笔账,我们日后再算!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一挥,万傀宗的战船顿时调转方向,朝着远方疾驰而去。
战船之上,万傀宗的修士们纷纷收起傀儡,跟随万傀尊者撤离。
凤竹州府上空,乌云渐渐散去,阳光透过云层洒落下来,映照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。
李国昌与竹鸣真君并肩立于城墙之上,目送万傀宗的战船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。
然而,他们的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,反而被愤怒与无力充斥。
“万傀尊者……竟如此嚣张!”
竹鸣真君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鲜血顺着指缝渗出,她却浑然不觉。
李国昌目光冷峻,声音凝重:
“竹鸣道友,此次凤竹派系与万傀宗的大战,其实只是为了达成三十位元婴修士死亡的目标。
无论是我们这方,还是万傀宗一方,皆可。
只是碍于天道誓言,我无法将缘由详细说出。
希望你们能够谅解。”
竹鸣真君闻言,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。
她张了张口,似乎想要追问,却又不知从何问起。